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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向】关于语言

一则关于大家说的各种语言的脑洞。私设满满,如果私设不出来的可能就不带他玩了,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他(x)

CP维勇维无差不拆,剩下自由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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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的场合】

 

    即使这些年日本男单有点人才凋零,日语也仍然是国际花滑圈里一门不算冷门的语言。其中不排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些欧洲人想要向可爱的女单选手搭讪、听她们笑着说出“かわいい”。

    勇利在底特律读的大学,本身英语没什么问题,也能好好读出各位外国人绕口的名字。但有时候他还是会用片假名的念法叫维克托的名字。“ヴィクトル~”在俄语里稍微有点偏“a”的音,因为英语里写作“or”结尾,化作片假的时候听起来就像是“lu”的音了。维克托本人倒没什么意见,他其实很喜欢勇利用这种不带弹舌软软糯糯的语言念他的名字对他撒娇。就像融化在日本春天的樱吹雪里。,

    在长谷津的八个月里维克托也跟着胜生乌托邦的大家学了些基础的用语。他的口音不太行——俄语作为北半球使用地域最北的语言之一有许多跟舌头过不去的颤音弹舌,而日语则是一门从中国吴越地区发展而来的南方语言。但这不妨碍他在勇利盐起来的时候拖着他的腰,用不太标准的日语向对方撒娇“勇利你不爱我了吗”“好过分哦”如是这般。拜这所赐,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勇利都会败下阵来。

    而剩下百分之二十被继续放置的场合,往往会成为维克托继续学习日语的动力之一。

 

 

【英语的场合】

 

    真要说起来的话,当前男单世界排名最前的十几人里,除了正儿八经的美国人雷奥,英语最标准的人是法裔让·雅克·勒鲁瓦。这名字一听就跟英语八竿子打不着边,但偏偏、就是这个人,口音可以毫无悬念对他人造成碾压。

    JJ出生在魁北克的蒙特利尔,著名的法语区城市,母语自然也是法语。但他长大之后主训练场迁到了英语区的多伦多,并且在那儿认识了他的女朋友——作为加拿大人,两门官方语言都学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JJ提起这个的时候骄傲地说。

    他有时候还会表示,还是加拿大的英语口音最好听。他们宗主国的标准英式英语实在是太僵了,而美式口音动不动就大张嘴发“a”“r”的音,听起来也很别扭。

    不过鉴于除了雷奥以外实在没人有资格鄙视他的口音——大家就不管了,只一心一意想在滑冰怼过他。毕竟客观说起来,加拿大口音确实是一种中和了英美特点的、比较中性的口音。

    维克托的口音则算是还比较靠谱的类型。他从十三四岁就辗转于各种国际比赛,跑遍了世界若干个角落,自然而然练就了一口纯熟的英语。当然在发英语里的“r”音时难免有时不由得舌头就打了个小颤,但总体而言还是很好听懂的——要是只听声音,听者大概可以比较简单地分辨出他的母语并不是英语,但真要说清具体是哪国人就很困难了。

    相比起来同是母语法语的克里斯,说英语就会有点音调上的别扭了。毕竟在欧洲出行,有法语作为通用语,加上还算熟练的德语,克里斯在英语上下的功夫显然没有那么多。虽然交流的内容本身是没问题,但一听还是能知道——啊,他一定是说法语的。

    比起只在底特律待了三年的披集的非典型泰式英语,勇利自认他的口语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虽然维克托一直觉得,在底特律这样的地方能有正统口音是件概率近乎零的事情,但勇利仍然自豪于自己能好好地控制音调与卷舌,不会把“v”发成“b”、把“r”发成“l”这样的事情。

    尤里少数怼那对笨蛋情侣怼不过的项目里,就包括了英语口音这件事情。本来俄罗斯的基础教育里就几乎不教英语,他又从小一心一意投入在滑冰与芭蕾上——导致了到了十五六岁还不怎么会说或者写,仅仅保持在口头交流能让人理解的程度罢了。毕竟维克托和格奥尔基在这种时候大多都会很好心地帮这个还未高中毕业的小可爱。

    去加拿大合宿前,季光虹专门向国际部的同学借了一波托福雅思的听力材料和口语练习,以恶补自己与语法水平相差甚远的口语。但这显然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处。他到了加拿大之后跟雷奥分到了一个宿舍,在美国小伙的悉心教导下,总算觉得它似乎变得一天一天好了起来。

 

 

【法语的场合】

 

    很神奇的一件事是,在索契举行的那届大奖赛后,对男单的采访竟然都是用法语完成的。

    虽然维克托不太喜欢JJ,但那天赛后他们离场的时候三个人不知道什么缘由随便寒暄了几句,才恍然意识到法语可以在他们之间无障碍沟通。比起俄语与流利的英语,维克托的法语是标准的一外到二外水平,写作不行,口音有语法错误但还能听懂,至于口音,那就听天由命看能懂多少了。他从当年升入成年组后就需要在欧洲更多的地方来回跑动,这才突然意识到没有法语可能有点难办。恰好在那之后他又认识了克里斯——这个瑞士的法语区男孩很乐意能跟他的偶像用法语交流。一来二去几年之后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私下的交流之间用法语的场合也变得越来越多。

    不过维克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所有的欧美朋友、甚至包括腼腆的19岁美国青年雷奥,都一致认为他应该在做/爱的时候凑在勇利的耳边说“Je t'aime”?(米凯莱除外,他亢奋地反驳应该说“Ti amo”才是最好的)而这其中甚至包括了他的俄罗斯同胞,他们甚至直接排除了自己的母语选项。维克托内心有点不屑,“Je t'aime”这种应该夹杂在玫瑰与小提琴声中的西式浪漫的话,对勇利来说哪里比得上用日语轻声说一句“今晚的月色很美”呢?

 

 

【意大利语的场合】

 

    当米凯莱和萨拉第一次听到维克托那曲自由滑、《伴我身边不要离开》时,吓了好大一跳。等一下,维克托是个基/佬吗?萨拉问,而米凯莱表示他也完全没概念。那首曲子里所有的宾语都是阳性形式——非意大利语母语的人第一遍听大约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无非就是觉得这首曲子相当缠绵缱绻;有的人看了歌词,觉得大约是曲深刻的告白;但对于母语是意语的克里斯皮诺兄妹来说,那果然有种公开宣布出/柜的冲击感。

    在维克托和勇利交往之后再一次提起这件事,米凯莱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看吧,果然“Ti amo”才是最浪漫的。

    ——因为意语牵了一段姻缘这件事情,好像也没什么错啦。

 

 

【俄语的场合】

 

    俄语在这十几年的花滑圈算是大半个官方语言,虽然还没到中文在乒乓圈的地位那么夸张,但也差得不多了。经常有人说,要是不学几句俄语,根本就没法在这个圈子里混嘛。

    勇利搬到圣彼得堡之后就深深被学习俄语这件事情困扰着。南方语系的他讲好英语本身就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了,再去学俄语真是对舌头的摧残。所幸不仅维克托,格奥尔基大兄弟和雅科夫虽然有着不轻的口音但好歹身经百战,好心帮他完成了许多对米拉和尤里的对话的翻译。顺带一提,多亏了米拉和尤里在冰场日常拌嘴,勇利很快就学了一波街头俄语——虽然用处基本只有与人互怼。所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学一个语言最先学会的就是骂人的词,不是吗?

    尤里跟奥塔别克在一次大奖赛决赛的时间里就变成了朋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不存在什么语言障碍。哈萨克斯坦的俄语可能跟他们有部分词汇和口音上的不同,但那几乎不是问题——要是拿英语才能跟奥塔别克交流,尤里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算了。不过维克托听到这个论调之后笑着说,怎么会,这难道不会成为可爱的尤拉奇卡学国际通用语的动力吗?

    季光虹的外婆在那个中俄友谊万古长青的年代在大学学过好一阵的俄语,连带他小时候也跟着学了些——其实也就是苏联解体之后又来来回回唱着纪念的那些老歌。他其实不会读也不会写,但就是孩童时期烙在脑子里的旋律和词儿。中国杯那两天,路过首体外面的广场舞大妈的时候恰好听见了中文翻唱版的曲子,于是他进场前就不知不觉用根本不清楚具体意思的俄语轻轻哼了起来。“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 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 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 на крутой.……*”他唱的声音很小也无意让他人听到,却没看见背后原本跟勇利你侬我侬的维克托教练忽然投来的、持续了十几秒的目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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